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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0, 2017

要么把命运交给人渣,要么把权利交给政府

@王冉: 【要么把命运交给人渣,要么把权利交给政府–关于拉斯维加斯屠杀案与美国枪控】 试图从拉斯维加斯独狼屠杀案中得到某种显而易见的结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当然可以开口就谈枪控貌似直指问题的症结,但当初美国立法者把公民持枪权利写进宪法修正案的时候不可能没想到一定会有人滥用这个权利对他人造成伤害。 事实上,关于枪控问题美国朝野已经辩论了上百年,这期间极端分子持枪滥杀无辜的事件时有发生,从未间断。 美国之所以允许民众持枪,本意是要给他们在极端情况下面对他人甚至政府的侵害奋起自卫的权利。 你固然可以说对这种个人权利的捍卫会导致极端分子可以合法持有枪械并且进而滥用这种权利伤害更多的无辜民众。你也可以说让不法之徒拥有枪械的危害远大于让普通民众无法持有枪械自卫的危害。 但如果上升到一个哲学层面,这个问题就变成了–面对他人可能对自己带来的马上且确定的身体侵害和生命安全威胁,我作为一个个体是否应该拥有不惜一切代价和使用一切手段维护自身安全和利益的权利? 在有足够多的案例证明允许个别极端分子持枪会伤害民众利益的同时,其实也有足够多的案例证明允许民众持枪可以帮助他们更好地抵御不法分子的侵害与威胁。只是前一种案例往往涉及人数更多因而更具有新闻性。 在一个崇尚个体自由、重视个体利益的社会,剥夺公民持枪自卫的权利是宪法层面的事。我们不能实用主义地用个别案例带来的社会危害来否定哲学层面的价值观拥抱。 昨天下午在朋友圈看到一位企业家朋友写道“playboy杂志霍夫曼去世,中国媒体关注的是他一生睡过多少女人,Vegas屠杀案,中国媒体的标题是凶手Stephen Paddock拥有豪宅私人飞机(他只是有飞行驾照),这就是实用的中国人看问题的视角…” 在枪控问题上,我们同样很容易采取一个实用主义的视角并且–和这位朋友提到的现象不同–貌似正确。 有时候,权利和自由与社会秩序和公共安全天然就是一对难以调和的矛盾体。一个社会和这个社会中的民众需要在二者的相互蚕食和冲撞中自主或他主地找到一个合适的平衡点并学会达成和接受二者之间的妥协。 生活在中国,我们会很容易把严格枪控当作解决滥枪问题的终极答案。但这个终极答案却并不一定在所有的国家都会得到价值观层面的有力支持。虽然滥枪有滥枪的危害,但在被极少数极端分子钻空子利用枪械侵犯他人生存权和允许政府大面积剥夺某种与生俱来的公民权利之间,他们认为后者更需要被防范。 因此,一些在我们看来显而易见的事之所以在他国没有被采纳,并非因为这些事不够显而易见,而是因为他们对各种恶的排序不同。这不是技术和战术层面的事,这是价值观层面的事。 不过,任何价值观都不存在于真空中,它们必须接受现实世界的检验和挑战。如果一套价值观不能让它的信奉者的生活变得更加安全和美好,那么这样的价值观本质上和ISIS所倡导的殉教精神并无二致。 从金正恩到Stephan Paddock,他们正在让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不可测,同时也在时刻提醒我们允许极端分子掌握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严重危害。 如果是一人一把土枪,至少在信仰个体权利的社会,会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让好人拥有自卫能力比防止坏人拥有射杀工具更重要。但如果是一人一把冲锋枪,恐怕会有相当多的人得出不一样的结论。再把问题推向极致,如果是一人手中一个核按钮,每个人理论上都可以出于“自卫”的目的摧毁地球上所有的其他人,我想只有疯子才会支持这样的权利。 显然,由于我们无法彻底杜绝“坏人”的存在,我们对于“好人”所享有的权利与自由的捍卫就必然有边界和妥协。 这是一个残酷的令人悲哀的现实,也会让在个体权利方面拥有洁癖的人感到不快。但它可能是我们人类由于既没有能力改造和拯救也没有能力甄别和清除少数人渣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要么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人渣,要么把自己的权利交给政府,这显然不是好与更好之间的选择。我们选择了什么,就配得到什么。  
October 10, 2017

维米尔的帽子:17世纪和全球化世界的黎明

撰文:卜正民(Timothy Brook) 翻译:黄中宪 《东方历史评论》微信公号:ohistory 《维米尔的帽子》(理想国 | 湖南人民出版社,2017年7月出版)是著名汉学家卜正民的代表作。作者通过七幅油画、一件荷兰产的青花瓷盘上的细微之处,探寻其背后的世界。于是,我们可以在看似无关的普通器物中,看到荷属东印度公司兴盛的跨洋贸易,看到军官的毡帽里隐藏有寻找中国之路的热情,看到一条由欧美和日本流入中国的白银之河、烟叶数十年间便风靡世界各地。17世纪的人们,依托航海技术的发展,跳脱出囚困自己的周遭,想象并追寻万里之外的异域。他们赌上故乡,奔赴各地,将世界连为一体。一些普通人也被贸易旋风吹起,撒落到异国他乡。世界曾经孤立的的地区被连接成一个全球交流网络,这个变革没有人预测得到,也无人能够扭转。四个世纪以后的我们,对此恍若相识。   以下文字受权摘自该书。   15世纪之前,欧洲制帽匠用欧洲的海狸毛皮,作为制造帽子所需的毛毡材料,但因为过度捕捉,海狸数量减少了十之八九,而北欧开垦荒地又摧毁了它们天然栖息地。然后毛皮贸易转移到北方的斯堪的纳维亚,但过度捕捉又使斯堪的纳维亚的海狸灭绝,海狸毛皮帽的生产随之断绝。   到了16世纪,制帽匠不得不用绵羊毛制作毛毡。羊毛毡不是理想的制帽材料,因为毛质较粗,且没有海狸毛那种如茅草般蓬松的天然特性。毛毡制造者可加进兔毛,用以促成这种覆顶效果,但成品仍不如海狸帽结实。碰到下雨,羊毛毡往往吸水而不排水,一旦变湿,马上就会变形。羊毛也因为颜色灰扑扑而不讨人喜欢。羊毛可以染色,但毛毡匠所用的天然染料,固着不牢,特别是碰到下雨时。羊毛毡也没有海狸毛皮那种强度和柔韧。荷兰穷人的标准帽子—连帽—就是用羊毛毡制成,因此会下垂。   16世纪末,出现海狸毛皮的两个新来源。第一个是西伯利亚。俄罗斯设陷阱捕兽的猎人进入西伯利亚,寻找更理想的猎捕地点。陆路运送遥远,而荷兰人虽试图掌控波罗的海贸易,确保毛皮稳定输入欧洲,但俄罗斯货源不稳定。另一个新辟的来源是加拿大,开辟的时间约略相同。在圣劳伦斯河注入大西洋处的北美东海岸捕鱼的欧洲人,发现东部林地里海狸众多,且人设陷阱捕兽的土著猎人乐于高价卖出海狸毛皮。   加拿大的海狸毛皮于1580年代开始小量出现在欧洲市场,随后需求暴增。海狸帽重新大为流行。这个时尚首先在商人圈流行,但又过了几十年,就扩延到宫廷、军方的上层人士。不久,凡是讲究派头的人,必然有顶海狸帽。1610年代,海狸帽的价格涨到羊毛毡帽的十倍之高,使帽子市场一分为二:一种是买得起海狸帽的人,另一种是买不起的人。价格分割的结果之一,是出现繁荣的二手市场,供应那些买不起新海狸帽而又不想将就羊毛帽的顾客需求。欧洲诸国政府担心通过虱子传染的疾病散播,严格规范二手帽的市场。   买得起海狸帽的人比派头、比身份,制作海狸帽的商人争夺市场占有率,两者合在一起使制帽匠竞相制作出更为稀奇古怪的帽子,以领先竞争对手。海狸帽开始讲究颜色和表面绒毛的细微差异,这场时尚热潮持久不消。帽顶抬高、压低,变窄、变宽,拱起、下陷。帽檐于1610时开始变宽,随时尚而翻起或垂下,但整体趋势是愈来愈大。帽子加上彩色帽带,以标榜真正的时髦,帽带上则嵌入酷炫的装饰。《军官与面带笑容的女子》中那位军官,在帽带上嵌入什么装饰,我们看不出来,但他的帽子乃是当时最时髦的男用毛帽—不过这种时尚也正步入尾声,约十年内就会消失。   军官和面带微笑的女子   加拿大供应的海狸毛皮刺激了帽子的需求,进而推高帽子价格和毛毡贩子的利润。对当时正欲在圣劳伦斯河谷建立第一批小殖民地的法国人而言,价格、利润的飙升是一大利好,因为这给了他们意想不到的收入来源,可借以支持勘察、殖民的开销。在巴黎值一里弗(Livre)的商品,运到北美洲换海狸毛皮,再运回巴黎,价值升为两百里弗。这一买卖也使土著人和欧洲人的关系更为紧密。早年,土著人认为他们在占贸易伙伴的便宜。“拿海狸来做什么都很好用,”某位蒙塔涅族设阱捕兽者暗笑着对一位法国传教士说,“它可以用来制茶壶、轻便斧、剑、小刀、面包;简而言之,做什么都可以。”他认为买他毛皮的欧洲人,特别是新英格兰地区的英格兰人很好骗。“英格兰人没脑筋,拿二十把这样的小刀跟我们换一张海狸毛皮。”法国人付的价码稍低于英格兰人。在土著人的经济里,海狸皮的价值远没有欧洲人所付的那么高。双方都认为对方吃了亏,而在某个方面来看,双方的看法也都没错,这桩买卖因此得以如此兴旺。   对尚普兰而言,1609年是毛皮贸易关键的一年。按照规定,他的商业集团所享有的十年垄断期在前一年就要到期,而巴黎的制帽公司极力主张结束垄断,好让价格下降。尚普兰极力反对,担心没有垄断权之后,他的计划将因资金短缺而无以为继。垄断期满之前,他恳请国王亨利延长期限。请求得到获准,但只延长一年。因此,1609年时,海狸毛皮市场全面开放。竞争对手立即抢进,使海狸毛皮价格下滑了六成。尚普兰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个人与土著人的友好关系,在没有竞争对手涉足的更上游处做买卖。为了不让休伦市场落入对手之手,尚普兰拿义子(他晚婚,膝下无子)交换给奥查斯特奎恩,以示双方友好,永无异心。因此,失去国王给的垄断权,反倒促使尚普兰往北美大陆更深处探索。   […]
October 9, 2017

诺奖得主塞勒告诉你韭菜是如何被榨干的

北京时间9日晚讯 华尔街早在几十年前就发现了加快自己利润增长的秘密。2017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芝加哥大学教授理查德·塞勒(Richard Thaler)在其两卷本经典著作《行为金融学进阶》中揭示了其中的基本概念。他的理论没有太高深的内容:华尔街“需要非理性、信息极其闭塞、愿意持有价格过高资产的投资者”,也就是你们:广大的小散即韭菜! 道德良知已无必要,亚当·斯密的《道德情操论》已被忘却。华尔街的“加快回报”仅仅意味着银行业内人士及股东可获得更多的收益,而广大散户却永远没份,公众利益也是如此。 明白了吗?华尔街绝对不想要理性而且消息灵通的普通投资者。于是乎,交易员、经纪人、财务顾问和专家们便使出花招来糊弄小散,设置障碍,不断让投资者做出不理性不明智的决定。他们会做出任何事情以持续不断地掠夺小散的市场收益,先锋基金的创始人杰克-博格尔(Jack Bogle)将这些人抢来的部分称为“内部人士要得的1/3”。 记住,华尔街可能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让内部人士变成巨富,让股东变富。公众利益与世界上其他人从来都没被包括在他们的竞争算法中,从来没有。以下是市场心理学/神经学/行为金融学的“网络战士”用来控制他们“赌场”的10大武器: 1、雇佣“心理学家”和“神经学家”来操纵媒体 利用顾问合同、资助和聘请定金来锁定最优秀的人才,发挥他们的作用让个人投资者也就是韭菜永远“不理性和不知情”(正如塞勒所言)。 2、免费专家不断将消息传达给外界 网络、有线电视、博客写手每天都必须更新内容。评论人士成为华尔街的免费广告,使其可以借助所谓的新闻来操纵投资者。 3、在说客身上投入巨额资金来控制政客与政府 游说是对政府的最佳投资之一。游说者控制着华府:他们控制政客,反对改革,推进有利的法律和规定,并编造事实来误导投资者。 4、通过推动投资者的买入、抛出交易来加剧焦虑情绪 市场就是一个赌场,华尔街从“一买一卖”中抽取佣金赚钱。华尔街加剧韭菜们的焦虑、恐惧、乐观和波动,尽可能增加交易数量。 5、耗光韭菜的储蓄,削弱韭菜的自信,损害他们的长期规划 华尔街利用神经学的技术来散布疑虑,使普通人对退休保障、自主投资及有关(被动的)指数投资就能战胜主动交易的说法产生怀疑,然后向韭菜们大量灌输误导性广告。 6、怂恿投资者参与高频交易,误导普通大众 短线交易每年为华尔街赚取数十亿美元,极度活跃的交易员具有竞争优势,因为他们会利用高科技神经学策略,还能保持市场的交易量。 7、证券经纪受到强势的销售和结算技巧训练 证券应该多卖出而非买入:经纪人的建议是自私自利且往往是误导的,他们会去做能让他们获得佣金的任何事。他们受到过运用强效心理技巧的训练。股神巴菲特也揭示过这一点。 8、“投资者教育”项目是自私自利的销售花招 大多数由华尔街赞助的“投资者教育”项目都充斥着做生意、销售和营销的新花招,但是它们有助于展示出一种“我们关心韭菜”的形象。 9、不断根据市场潮流创立新“品牌”基金,以取代亏损基金 基金公司根据最新潮流不断创设新基金,锁定的目标是那些追逐更高收益、与青少年想玩最新电子游戏的心情同样迫切的韭菜们。 10、退休金管理者被蒙在鼓里,任人操纵 […]
October 9, 2017

“跑步百利唯伤膝”这个流言,真的可信吗?(分享自知乎网)http://t.cn/ROfbqjX #Mark# @sinapple ​ October 9, 2017 at 08:17PM

@SinGeno_Jr : “跑步百利唯伤膝”这个流言,真的可信吗?(分享自知乎网)http://t.cn/ROfbqjX #Mark# @sinapple ​ October 9, 2017 at 08:17PM via Weibo http://ift.tt/2yUeRBT